灰白条纹的理石镶嵌在地面上,远瞧着主人家就非常地有格调,野狼哥微微垂下眼帘,将烟头摁灭在花盆的潮湿泥土里。

偌大的纹身店内烟雾缭绕,几株倔强的绿萝也开始枯萎,根茎边满是混杂琐碎的烟灰,里面黑色的根茎已经开始溃烂。

淡淡然地扫视一眼,野狼哥很快就移开视线,嘴里咬着支烟微微低头,混白的烟雾绽放逐渐模糊了视线。

“你别告诉我搞成这副鬼样子…”狠狠抽了口,微眯着眼睛继续道:“就是为了那张纸?”

旁边社会哥摆弄线圈的动作停下来,一致将目光投向不远处。纯粹是好奇心作祟,真不知道蒋楚曜是被谁给得罪狠了,这么狠下心编排一位姑娘家。

“善恶到头终有报。”紧闭着眼睛缓缓吐出这句话,声音细小而微弱,仿佛垂暮之年的老人已无力发声。

周围人默不作声,瞧着蒋楚曜沧桑颓靡的容颜,只敢暗暗腹诽:是非曲直的审批工作应该交给上帝,这儿哪有您什么事?

而且啰嗦了半天,也没说清楚人家姑娘到底怎么把您给得罪了…

与此同时。

网络媒体上又掀起一场舆论声讨,铺天盖地的信息量将大片新闻头版覆盖,已将让人分不清里面到底掺杂着多少的真假。

中央电视台的后台休息室,丁清梦正在低头整理稿件,板正严肃的西装裙,举手投足之间像个资深的老学究。

“丁记者,劳烦请等一下。”身后很突兀地响起声音,使她刚准备迈出去的脚步不得不又退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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